28 回忆12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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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津巴布韦人共事，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们仿佛一滩散沙，资料凌乱，合作靠口头，任何书面证据都不曾留下。 这次军火输送的泄密，几乎处处都是漏洞。 你恼火地将材料一股脑地摔在了地上，“饭田呢？让饭田进来！” 日置点了根烟，“你急有什么用，我们还没有捋清楚究竟有多少漏洞，牵涉了多少人。” 你深吸了口气，“这已经不是漏洞了兄弟，这特么都漏成筛子了。我们找的叛徒吗？是泄密者吗？我们找的是全体津巴布韦国民吧，他们是个人都能接触到这里的资料！” 日置给你递了根烟，“冷静点，本地人有本地人的文化，我们慢慢来。” 饭田很快就来到了你临时的办公室，似乎对于你的怒火早有准备。 “说实话，我们的人在这里很受排挤。”饭田深邃消瘦的面颊，即使说着这样的话也显得高深莫测，“这次军事泄密，是全权交由津巴布韦人来处理的。他们出这样的差错，在我看来是必然。” “你什么都不管？”你皱眉。 “我管不了，关先生。”饭田无神的眼神，让你觉得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们不按照我们的规章做事。” 你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从他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等他走后，坐在一边的日置终于憋住了一声嘲笑，“出师不利呢，关先生。” “那你呢？”你瞪他一眼，“一个屁都不敢放。” 日置吊儿郎当地望向你，“至少我们知道了津巴布韦人和我们的人不和。所以不排除有种可能性是，我们的人想借此把津巴布韦人踢出局。” 有点道理，你眯了眯眼，“这是一种可能性，我们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查，但是，津巴布韦人的口头合约模式，以及机密保守范围必须严格实施，我们得和马丁谈谈。” 马丁答应得很顺畅，“说实话，你们比那个饭田惹人喜欢多了。” 你不是很想管他们的内斗，但还是无奈附和，“大家都不是金子，不能保证让全世界的人都喜欢自己。” 马丁哈哈大笑，“不不不，你们的人里有一块金子，所有人都很爱他。” 你挑眉，“谁？” “你们之前派过来帮忙饭田的一个亚洲人，长得很漂亮，不像你们本地男人那么瘦弱，像个混血。” “嘿，嘿，注意措辞。”一旁的日置终于被冒犯到冒出点屁。 马丁耸肩，“你也很强壮，日置，抱歉。” “你说的是谁？”你莫名预感到了什么。 “好像是......白明.....？你们人的名字真的很难念。不过我们都叫他纳什。” 你的心狠狠一沉——那是百目的英文名字。 马丁走后，你看着一旁的日置，问道，“百目被派来过津巴布韦吗？” 日置皱眉，“我不清楚，他在派给我之前，是非常底层的黑屋，你觉得他说的纳什是百目？” 你揉了揉脸，“没事，我自己问他吧。” 日置点点头，“对嘛，你直接问他就行，两口子打个电话你怕什么。” 真的很怕，你来津巴布韦加上在飞机上时间，已经有三天了，你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的电话你也没有接过。 他的消息倒是来了好几条，有条不紊地问你 “到了吗”， “为什么不回消息”， ”联系了日置知道你是安全的，但是如果有任何事情请和我沟通，不要无视我的消息“， “是因为会长吗？” ”注意安全“ ...... ”我爱你“。 你看着他最后一条信息，手有些不自觉地颤抖。你想到了被日野压在了桌上的那一刻，你又想到了和百目在你家落地窗前的那一夜。 你真的很害怕。 看着眼前被资料堆得凌乱的桌面，你感到，更重要的事情在逼迫着你去联系他。 终于，你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对面的声音温和异常，“小野。” 你假装无意地寒暄，“嗯，最近怎么样？” “挺顺利，你呢？” “......不太顺利。”你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些许的委屈。 百目那边似乎传来了一声轻笑，“需要帮忙吗？” “......你是不是被派来过津巴布韦。”你直接问他。 “是啊，”百目回答地很坦诚，“被派往日置手下之前，我一直在津巴布韦做黑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轻声问道。 “告诉你了，你就不会联系我了。”他答得理所当然。 平日里巧舌如簧的你被直接噎住。 ”怎么不说话了？“百目沙哑着嗓子，”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小野。“ ”你生我气了吗？“你冷暴力了他三天，你知道这是情人大忌。 ”你知道我舍不得生你的气，“他顿了顿，”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我很想你。“ 你抠了抠手指，”我也很想你......“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联系我吗？“ 你看着眼前的资料，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知道你不能说实话，”我......“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不要骗我。“百目的声音坚定，却温柔。 你咬住下唇，”对不起......“ ”不用和我道歉，小野，接下来不要无视我的消息和电话了好吗？“ ”嗯......“你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我会每天和你联系的。“ ”嗯。“百目心情也好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你不自觉地开始闲聊。 百目回头看着不远处被酷刑折磨到一半，还吊在半空半死不活的叛徒，轻轻将手中的钳子放下，温和道，”在修车。“ 一旁面无表情的属下听到此彼此交换了下眼神。 ”自己修吗？“你没有什么怀疑，你们之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都是他在负责修。 ”嗯，自己修效率高。“百目有理有据。 ”嗯......“ ”津巴布韦不安全，出门记得带枪。“百目叮嘱道。 ”知道了，而且日置基本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你瞥了一眼一直向着你的方向竖着耳朵的日置。”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事吗？“ ”当然。“ ”饭田和马丁似乎关系很差，你觉得，饭田的人为了独占军火场，故意泄露情报，让我们将津巴布韦人踢出局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目沉默半晌，”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津巴布韦人自己的漏洞也很多，不用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 你点点头。 ”先从简单的开始，小野，“百目缓缓开口道，”虽然津巴布韦人的程序很乱，但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模式，真正能接触到消息的人一定其实并不多，他们会有一个内部名单......你可以筛选出来。“ 你得到了重要的情报，”我该怎么去拿到这个名单，他们很排斥我，你不告诉我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 百目似乎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回答了你的问题，”他们有个资料室，在马丁办公室的三楼。“ ＂马丁从来没有说过！＂你皱眉。 ”他不会同意让你进去的，你让日置偷偷潜入进去就行。“ 你看向日置，日置此刻没有在偷听你们谈话了，他正在全身心的靠在门口和佳贺子闲聊。 还不等你回答。 ”你不要去，知道吗？“百目严肃道，”答应我，你会让日置去，或者让一个得力的保镖去。“ 你继续看向日置，他和佳贺子似乎吵了起来，”我......我这边有些状况，我晚些打给你。“ ”小野？很危险，你先答应我，小野！“百目的话还没说完，你便挂断了电话朝日置和佳贺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