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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汤后也差不多就是到达了她的极限:感觉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松懈后这种无力感就更加严重了。 而且感觉好热…… 花音在走廊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头靠着自动贩卖机强行给自己降温。 现在比较晚了所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这大概就是唯一值得庆幸的点了吧。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头埋在臂弯里整个人都开始散发热气。 呜哇…… 还说黑子呢,结果她自己也泡晕了。 并且还不仅仅是晕的程度……现在一闭上眼就会回想起桃井和丽子的身材。 而、而且自己还被上下其手手动测量了尺寸…… 呜哇!!! 虽然都是女孩子什么的……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会觉得很害羞啊! …… …… …… ……啊,快别想了啊! 感觉血液全往脑袋里冲去了。 冷静,冷静! 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没关系,都是女孩子嘛……”花音捂住脸深深吐出一口气,情绪平复了一点后慢慢放下手。 “你没事吧?” 花音整个人都僵硬了。 …… 已经晚了所以不会有其他客人? 有啊…… 而且还不止是桐皇而已。 她机械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张格外好看的脸。 幸村精市表情意外:“浅野桑?你在这里做什么?” 花音:“……” 怎么说得出口她在这里纠结些什么,但为什么会偏偏是这个感觉尤其敏锐的人出现啊!如果被问到了的话她该怎么回复? 刚刚往回流的血液似乎又开始往脑袋涌去,花音顿了一下,自暴自弃地抱住了脸。 她现在百分百地理解了说出羞耻的话之后回神就想把自己埋起来的那位御子柴前辈的心情。 因为。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花音:请你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吧。 上次有人说小桃子要搞事,其实是……现在 对于花音来说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近似与实际不同 97 “当心不要感冒了。” 幸村精市刚说完,就看到花音拿着他刚给她披上的外套里外看了看,表情惊讶:“欸,真的没有扣子之类的呢……” 所以披在肩膀上衣服不会掉什么的,真的是靠气势的吗? 放在平时的话,她是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的,但因为头脑发晕的状况下理智暂时性下线她更像是靠着直觉来行动。 “浅野桑。” 幸村露出了亲切的微笑——然而这时候的花音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危险的讯号,反而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幸村:“……” 算了,和这种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 “把外套披上。” “诶?是!” 花音乖乖照做,幸村却忍不住叹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有多不妙。 刚从温泉里出来的她身上还带着些水汽,又像是有些醺醺然面色微红,眼睛也不似平常那样清亮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再加上……浴衣虽然形制保守,但对于男生来说不经意的细微行动间显露出的魅力却反而更有吸引力。 不管怎么想都很糟糕。 既然碰到了,这种不清楚有谁在的旅店里放她一个人在这里是不可能的吧? 幸村觉得自己似乎比面对着小学生的未来还要无力。一碰到她,自己这个爱cao心的“哥哥”人设是摘不掉了吧? 好在就算是脑袋不太清醒的状况下她也很听话,乖乖依言披上外套后两手抓着外套的衣襟看着面前开始发呆。 幸村反而又看了她一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听话这种属性也挺糟糕的。 在走廊吹了会冷风后,花音晕晕乎乎的脑袋总算是清明了起来。 “幸村君……”她一手抓着他的衣服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你还在呀?” “呼……浅野桑,”幸村笑起来:“你这是在过河拆桥吗?” 立海大在附近有个短期的联合练习赛,听说这里有温泉旅馆后就全员来了这边。 作为直升型的学校,他们的队伍倒是一点没变,一眼看去都是熟面孔。 不过花音还是挺意外的。 她还以为一般立海大都会选择像冰帝或者青学这样的强校打练习赛呢。 “嗯……你是不是在想,【练习赛难道不是和冰帝或者青学之类的学校打吗?】……这样的事?” 花音:“……” 出现了! 似乎可以读心的幸村精市。 幸村噗地一笑:“和其他学校的外交也是很重要的,我们的对手也不只只是他们而已。” 说的也是啊。 一味在意着最后的对手这种行为也是不可取的。 对于诚凛来说,马上要遇上的对手也近在眼前了。 “嗯?浅野?” “……” ……眼前。 ……真的就在“眼前”啊。 青峰一手撑着自动贩卖机,身高所致有种惊人的压迫感,花音突然有种紧张感:“青峰君?” 青峰目光扫过坐在一起的两人和她肩上的衣服,表情带着一点八卦指了指幸村:“男朋友?” “诶?” 这个问题完全出其不意,就连幸村都愣住了。 回神花音忙忙摆手:“不是,幸村君他……”这个时候应该说是聊得来的网友还是说普通的朋友呢?花音在这个问题上卡了壳。 幸村笑而不语,直到看她不知所措才开口:“怎么了,原来浅野桑你并没有把我当朋友么?” “不!不是!” 他在这种时候也还在打趣她,语气明显透着熟稔。青峰眯了眯眼,认真地打量了一眼幸村,后者也适时地作了自我介绍,顺着也说了自己是谁后青峰隐约有种家长会陌生家长互打招呼的错觉。 看了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青峰,幸村也礼貌地提出了告辞:“那我就先回去了。” “衣服……谢谢。” 目送幸村远去,花音心情复杂地问:“为什么会那么问啦,青峰君!” “没什么。”青峰说。 只是作为她来说,披着别人的衣服坐在一起说话的场合几乎不可能出现吧,他也就是顺口一问,“不过,你们关系不错啊。” “诶?” “很少见你会用‘君’来称呼大一级的人。” “是这样的吗?” 青峰感觉自己一口气仿佛上不来:“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对、对不起!” “我说你啊,”他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在用敬语这块你完全和阿哲一个样啊,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