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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书案后的男放下书本,露出一张绝美容颜。 薄唇轻启,声音缓缓动听。 “这……便要问大人了!”来人略微一想,眉头微皱,而后立即将手中的东西放置于他的书案前,“那人还留了书信,大人且要过目?” “嗯,倒也正好看看!” 为何,他不知,他竟何时与人有过约了? 坐直了身,将那密封的书信撕开,从中将那张写了字迹的白纸拿出来。 缓缓铺开,便只觉得一股梨花的清香的味飘入了鼻翼中。 呵,倒是有趣! 而那纯白的宣纸上,却只写着简短的四字,“言记酒楼,故人约!” 那字迹,倒是显得有几分洒脱,几分秀气,几分淡然。 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眸,牟然一闪。 “大人,这可是有谁故意找来麻烦?”瞧见他的表情,来报之人只觉不对,而后再脑中细想一通,大人的衣食住行他最是清楚,又哪儿来的与人有过约定了。 那如此一想,岂不是有人故意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背后人是谁 然而,那坐在书案后的年轻县令却是不答反问,“你可问过了,那送信来的,是何模样之人?” “自是问过的,听那差役,送信之人约摸是个十来岁的孩,相貌清秀,举止有礼,似是大户人家的公,且您与他家兄约定好了,是以这才将信送来的!”来人回道,而后又眉头皱起,“大人,可是有不妥?” “毫无不妥!”他浅笑一声,而后却是将纸细细折叠起来,“罢了,今夜,你便陪我走一趟那言记酒楼!” “啊?”一愣,“大人可真是要去?” 难不成是何时真与人约好了?为何他不知晓? “去,为何不去?”叠好之后,便又拿着纸张在鼻翼下轻闻了闻,“去随我梳洗一番,便出门罢!” 话罢,他将那纸张,轻收在了宽袖当中! 起身,朝着内院而去。 叶言光明正大的从县衙门口走后,便又偷偷返回在暗处朝着那门口瞧了一通,见着那衙役从里走了出来,且脸上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时,她心中也大概有了个底。 又独自等候了半个时辰,瞧着快要落下的日头,心中到底还是有多少的不安。 这也是毫无办法之事,毕竟直言去找那县令大人,且不人家看不看得起你这老百姓,不定人家反而觉着你扰了他,乱安下一个罪名,你这酒楼,不死也死定了! 巴结县令是她的上策,如若此时不成功,她还有一个下策! 如此一想,便也不打算在此等下去,银牙轻轻一咬,便朝着南大街而去。 回到酒楼前已是接近暮色,透着薄薄的窗户纸,便见得酒楼内照射出五颜六色的采光,轻轻摇动的风铃,竟是惹得众人前来好一阵观看。 而那口中,便是纷纷猜测着酒楼内部是何情况,这背后的人会是谁,到底有何本事。 此等话她这些日来已是听腻,是以便也没了理会的心思。 绕过正门,从后门回了内院里。 瞧着她回来,众人便纷纷来问她,事情如何。 “一切按照之前的吩咐去做便是!咱们且等一等罢!”接过三儿倒来的茶,“良,如今门外围了不少人,你且同我一起去二楼打开窗,正好将咱们的酒楼再宣传一番!” “成!”这可是好事,高良自然是极为开心。 此时也不是问询的时机,既然她了一切按照之前的吩咐去做,大伙儿便也毫无含糊,纷纷去各忙各的。 上了二楼,将窗打开,那酒楼边上,竟是围堵了不少的人。 而当众人瞧着二楼那窗打开了时,均都纷纷仰头看去。 借此机会,叶言脸上笑魇如花,那桃红色的灯笼正好照射在她的脸上,将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眸衬的熠熠生辉。 “嘿,公,这言记可是你家开的?” 不过一露面,便开始有人纷纷询问起来。 “公,这酒楼的东家是谁呀?” “公,你们这酒楼的菜可是好吃?” “咱们可能上来看看?” 一时间,那楼下的询问声一个接着一个来。 “劳烦大家挂心了!”打断了他们的声音,叶言笑颜如花,“咱们这言记酒楼想必大家伙儿近些日来便已知晓,主营二十个菜色,其次更分为凉菜热菜包点点心之类分类,味道好,价格实惠,明日便是酒楼开张的日,还多望各位街坊邻居前来多多捧场!” 罢完话后,便又朝着众人礼貌一笑,微微低头。 而后,便是由着高良在另一个窗口笑着朝楼下道,“明日酒楼开张,所有前来捧场的客官可有机会抽取奖,一等奖为梨木金簪一支,二等奖为桃木银簪一支,三等奖为银裸一两!” “哇?一等奖可真有梨木金簪一支?” 闻言,人群中瞬间又似爆炸起来。 “自是当真,明日东西均会放在酒楼摆置!”高良笑道,“那明日,这酒楼,便等候各位了!” “咦,我听人,你们这酒楼的老板便是位姑娘,可是真的?” 不知,又是谁了一声,使得众人竟是摒起呼吸前来听。 这个问题,自然是叶言回的。 她脸上,依旧带着难寻错处的笑意,“不知这位大哥打哪儿听着的,一个姑娘又如何做这酒楼的东家呢?自然是上头有人了!!” 她笑意盈盈,“只是,这人我便不能透露了,待将来,大伙儿自然会知晓的,又何须着急?” 着,她随意在人群中瞥了一眼,然而,却忽然让她难以移眸。 只见那人群中此时正站着一个白衣男,那男手握折扇,黑发半批半撒,眉目如画,唇角微勾,昏暗的灯光倒映在他的瞳孔里,足以令万千失尽颜色。 望像那人时,正好,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竟是让她有种不上来的熟悉感。 有了叶言的这一番话,众人纵使想继续问,也毫无理由了,是以便开始问了些其他方面的问题。 然而,叶言却